第(3/3)页 刘策点点头:“去吧,别喝太多。明天还有正事。” 几个人齐声应是。 刘大江被这几个人簇拥着,心里头热乎乎的,连连道:“几位兄弟...几位哥哥,太客气了。” 他这话一出,赵四先笑了:“大江哥,你比我们都大几岁,该我们叫你哥才是,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。” 刘三也道:“是啊大江哥,以后咱们都是跟着王爷的人,就是一家人了。” 刘大江被这一声声大江哥叫得,浑身都舒坦。 他心里头清楚,刘三、赵四、王五、李六这几位,年纪都比他小上几岁。 按礼数,他们管他叫一声大江哥,那是抬举,也是亲近。 可他一个跑船的出身,何德何能,让这几位王爷身边的亲近之人,一口一个大江哥地叫? 他这份受宠若惊,一时半会,还缓不过来。 几人出了王府,往街面上走。 辽东的冬天,天黑得早。 这会才到酉时,也就是后世的下午五点左右,天就已经擦黑了。 街两旁的铺子,陆陆续续挂起了灯笼,昏黄的光,映在雪地上,泛出一层暖意。 他们寻了家相熟的小酒馆,要了个僻静的雅间。 王五张罗着点菜:“切二斤酱牛肉,来只烧鸡,再炒几个热乎的小菜,酒要烫的,多烫几壶!” 赵四道:“再要个锅子,这天寒地冻的,吃点热乎的。” 李六抢着说:“我来我来,我知道这家的羊肉锅子最好吃了!” 刘三笑着由他们闹,只拉着刘大江在上首坐下:“大江哥,今天你是客,坐这。” 刘大江推辞不过,只得坐了。 不一会,酒菜就上齐了。 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,烧鸡冒着热气,几碟小菜青翠欲滴,中间一口锅子咕嘟咕嘟地滚着,羊肉的鲜香混着酒香,满满地扑了一屋子。 几个人先给刘大江满上一碗酒。 刘三端起碗,正色道:“大江哥,这头一碗,我敬你,这一趟去倭国,要不是你,我这条命就扔在海上了,旁的我不说,往后你就是我亲大哥,有事言语一声,我刘三绝不含糊。” 刘大江连忙起身:“三弟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你我既结了拜,就是一家人,说什么恩不恩的。” 两人碰了碗,一饮而尽。 第(3/3)页